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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魯西埃進入足協選帥視線後,中國足球界與傳媒都無法與特魯西埃溝通。在基本確定特魯西埃為選帥第一人選後,記者接到總部的指令,盡快與特魯西埃建立直接聯系。
記者通過法國報紙的同行弄到了特魯西埃的電話。電話號碼一共有三個,撥過去全是留言。和法國正常用戶留言不一樣的是,三部電話的留言都沒有自報姓名,只是簡單地說:『我暫時不在,有事請留言』。其中一個在法語留言之後接著是帶法國口音的日語留言。記者認定了這個號碼,先是簡短留言說明來意,接著每隔15分鍾撥打一次。
21日下午,希望出現在期待的盡頭。『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電話那端響起。『特魯西埃先生?』『對,您是哪一位?』
對於中國記者的這次突襲,特魯西埃充滿戒心,他詳細地了解了記者的身份和用意。當記者說到體壇周報和隊報的合作伙伴關系時,信任感開始建立起來了。但特魯西埃抱歉地回答:『我馬上要出門,是不是可以晚上打電話給我呢?』
『好的,您看幾點合適?』
『晚上8點吧,恐怕8點我還不一定能回來……』特魯西埃顯得有點為難。
『那就明天早上,您看行嗎?』如果不是老朋友,在法國很晚了打電話是件很不禮貌的事。
『好!明天11點怎麼樣?』特魯西埃答應了。
22日上午11點。記者准時撥通了特魯西埃的電話。這一次,戒心沒有了,簡短的法國式問候之後,特魯西埃用在記者招待會上的口吻說:『我們開始吧。』
『請您談談和中國足協最近接觸的情況。您是否收到中國足協的邀請函?』記者拋出第一個問題。
『我不能提供這些具體的細節。』特魯西埃態度生硬,立即讓記者體會到了日本同行吃的苦頭。
『好的,那我們談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您現在的生活。』
『我正在休整。多年的執教生涯使我感到身心疲憊,我很早就決定在韓日世界杯後平心靜氣地休整6個月時間。特別是我在20年前做職業運動員時留下的膝傷,早就應該做手術了,現在已經到了無法再拖的地步了。我想自己最早也要到明年一月份纔能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上去。』特魯西埃說完特意問記者是否理解自己所說的口語的含義。
記者笑著自我介紹:『我來法國已經快6年,髒話都會說一串了。』隨後話題一轉:『那您並不排除到中國隊執教?』
『我對中國足協說「NO」,是因為中國足協需要的是一個能立即走馬上任的主教練,而我不可能。膝傷手術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中國足協能夠耐下心來,那麼,屆時我願意去中國執教。而且,我希望有一段時間考慮再做出最後的決定。』
『您對亞洲足球非常了解,中國方面把您當成了主帥的最佳人選。』記者說。
特魯西埃聽到這話十分受用,連說自己萬分榮幸,他開始指點中國足球:『中國足球很有潛力,將來肯定會成為亞洲足球的領頭羊,就像這個國家本身一樣。』
這可是記者聽到的關於中國足球前程最樂觀的版本!記者忙問:『和日本比起來呢?』
『當然比日本更有後勁!和日本隊比起來,中國隊其實更有優勢,因為中國球員的身體素質更好,身材也更高大。』
『那麼中國足球這麼多年來怎麼都沒能最終騰飛呢?』
『這是缺乏經驗和交流造成的,比如非洲的崛起,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和歐洲離得近。亞洲的開放剛開始。將來會有更多的中國球員來歐洲踢球,他們會把對足球更深的理解帶回去。』
『據說,您希望擔任總教練,同時領導國家隊、國奧隊和青年隊?』記者問。
特魯西埃似乎已經忘了不談細節的聲明,他說:『我對此的確很熱衷,這樣做會使國家隊的建設更有層次,同時,我自己也積累了一整套的經驗。不過,我從來都沒有向中國足協提出過這方面的要求。這是中國足協決定的事,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擔任顧問,職務或者頭銜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工作的環境和氣氛。』
記者請特魯西埃證實國內盛傳的某大公司贊助他執教中國隊一事,特魯西埃顯得有些吃驚:『怎麼我還是頭一次聽到呢?!』對於敏感的酬金問題,特魯西埃堅定地說:『我完全相信中國足協的實力,在我看來,這也是足協的份內工作。』
當記者問起特魯西埃是否了解荷蘭人范哈內亨等其他3個候選人,他顯得有些不屑一顧:『他們做的事我不予評價,那和我無關。』
最後,記者告訴他中國足協將再次訪歐敲定主教練人選,特魯西埃,這位足協最主要的造訪對象之一卻認真地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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