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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萬水,一路長途跋涉到了丹佛,對於國家隊其他隊員來說,並不蘊涵著太多的感情,可對於巴特爾,這有點像重歸故裡。這只從草原起飛翱翔的雄鷹,在北京度過了精彩的歲月,隨後就來到了丹佛掘金隊,即便只是在這裡打了二十幾場比賽,百事中心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仍然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景象,丹佛仿佛是他在美國的老家。
大巴熟門熟路
8月19日早上9點多,男籃的小伙子們下了大轎車,三三兩兩地走進了百事中心的訓練館,這時,巴特爾就顯出特殊勁來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掘金隊的T恤衫,邁開大步子,臉上掛著笑容,熟稔地和門口的警衛打著招呼,而警衛一看到他,也樂呵呵地笑了,揮著手向他致意。後來警衛告訴我:『以前有比賽的時候,球員們走的都是特別的通道,所以見到他們的機會不是很多,不過巴特爾還是印象給我很深,到底他是這裡惟一一個中國球員嘛!』
一路通過走廊,穿越了健身房,巴特爾率領國家隊徑直走入了掘金隊的更衣室,大馬金刀地坐在了自己的衣櫃面前,開始更換比賽背心。更衣室的地板上鋪著一塊巨大的地毯,上面是同樣巨大的掘金隊隊徽。大巴的衣櫃在所有衣櫃的最右側,在更衣室門口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上面用閃亮的銅字鑲嵌著『27?BATEER』,旁邊的衣櫃上面的銅字已經被摳去,這是某位離隊球員曾經使用過的櫃子,隔了一個是鮑文的衣櫃。與巴特爾衣櫃遙遙相望的是從尼克斯轉會而來的坎比的櫃子,23號和名字都已經裝飾完畢,而麥克代斯的名字已經從這間更衣室裡消失了。
又見老人老臉
換完背心,掘金隊的訓練師埃裡克走了進來,看見巴特爾,立刻眉開眼笑,走上去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大巴見到老朋友也很欣慰,也張開雙手,將他擁在懷裡,不過身高只有1.75米左右的埃裡克在大巴懷裡顯得苗條了不少,然後兩人低聲地互相問候了好幾句。更衣室右側是醫療室,大巴走了進去,很熟悉地從桌下拿出紗布,把自己右手的兩根手指纏得嚴嚴實實,緊隨其後的杜醫生皺了皺眉,告訴他:『纏得太厚了不好。』然後幫他拆除了幾圈。
更衣完了,保護措施也搞掂了,就該上樓訓練了,在穿越辦公區域時,有幾幅大型的用鏡框裝裱過的照片掛在辦公室旁邊的牆上,巴特爾那一張卡住騎士隊員、伸手要球的相片特別顯眼,隊友們經過這裡時,都不禁側目多看了幾眼,相互一笑。大巴說:『那張照片早就在那裡了。』言辭間透著一股高興勁。
上樓以後,訓練師史蒂夫早就在那裡等候多時,看到巴特爾進來,他也來了一個『熊抱』,然後『啪啪』地和他擊掌,一張黝黑的臉因為高興而變得紅撲撲的。開始訓練之後,大巴的狀態似乎也特別的好,無論做什麼活動都是樂呵呵的,明顯看得出心情不同。後來他告訴我:『回到這裡感覺特別高興,看到了很多老朋友,對這裡的環境特別熟悉,於是人也變得興奮一點。』當我提到這裡的人對他那種情深意切的感覺時,他『呵呵』地一笑,似乎含著一點得意。
就他忙裡忙外
訓練到中午11點多時,二樓上來了一個特殊人物:總經理奇奇-范德維奇駕到。身著白色短袖襯衫和灰色西褲的奇奇顯然是迫不及待地要見大巴一面。走到訓練館門口,他向裡面一招手,大巴看見他,訝異不已,立刻從館裡走了出來。奇奇馬上抓著他的胳膊:『嘿,你怎麼樣?好嗎?』大巴樂壞了,馬上用英語回答:『好,好。』還豎起了大拇指。奇奇似乎是有點不放心的樣子,又重復了一遍問題:『好嗎?真的好?』大巴大笑起來,雙手捏拳,一下下砸在奇奇身上,看上去有點像撒嬌的樣子,可這是明確告訴奇奇:我好著呢,看吧,比原來強壯多了!奇奇好像是習慣了這種玩笑,也不躲閃,只是笑著讓拳頭落在自己身上。大約是不願多打擾國家隊的訓練,他得到肯定的答復後就立馬走回了他的辦公室。
訓練結束後,大巴又和夏松到處走著尋找球隊的新聞官湯米-捨普德,似乎有什麼要緊的事。整支中國隊,就是大巴在百事中心顯得特別忙碌。當中國隊結束訓練准備返回酒店時,大巴又成了最後一個從更衣室走出的球員,穿著掘金隊的T恤,走在掘金隊走廊的地磚上,就像踏在自家地板上。
埃裡克告訴我:『大巴在我們這裡和每個人都很好,他挺逗人樂的,有時候看著就像個寶寶。』然後他馬上補充說:『當然是個大寶寶。他能聽懂一些英語,而我這裡有英漢詞典,所以嘛,我們溝通沒什麼問題。』老教練約翰-麥克勞德也對大巴贊不絕口:『我是他的忠實球迷,他有那麼強壯的身體,投籃又不錯,即使他不是主力,也能給隊伍帶來很大幫助。希望下賽季他能回來。』
大巴說:『掘金隊還是老樣子,沒什麼變化,就是有些人員變動。』當說到下賽季的去向時,他有點沒把握:『還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呢,如果過來,就把家人一起帶過來。』不過從掘金隊每個人的殷切期盼中,巴特爾重返丹佛希望很大,一旦再回到這裡,那丹佛就真的成了他的另一個無法割捨的故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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