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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林國榮:一副港星模樣
林國榮是在一個圈內好友的陪同下走進休閑吧的。他的皮膚曬得黝黑,戴著一副墨鏡,給人的第一感覺不像是一個裁判,倒像是一個老牌的香港電影明星。
上身穿著一件阿迪達斯的藍色T恤衫,下身穿阿迪的裁判褲。腳上穿著同樣品牌的休閑鞋,林國榮一身名牌,朋友笑稱:『你還不是黑哨?這麼有錢,一身名牌!』林國榮一臉苦相:『什麼名牌,T恤衫是大興的,20塊錢一件,短褲是原來發的裁判褲,鞋子你看看!』他蹺起腳,鞋子上有一處已經開膠,壽命大概已經延續了兩年以上。起碼從外表上看,他不像是一個腰纏萬貫的人。『我跟你們說,我現在身上只有100塊錢。』林國榮似乎刻意要打造一個清貧的形象,他掏出口袋裡的三五牌香煙,扔給記者,『朋友剛纔給我的,你們抽抽看!』
看得出來,面對媒體時林國榮還是比較緊張的。對於記者提的問題,更多的時候他總回答:『這個問題我不想說了。』
隨著所談話題的深入,林國榮纔逐漸平靜。兩個小時下來,他給人的最大感覺是:一個並不擅長言談的人,甚至顯得有些內向,有的時候,他似乎很想向媒體表達自己的看法,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寥寥幾句。
林國榮說他沒有壓力,但是沒有壓力他依然顯得十分憔悴;林國榮說自己天天鍛煉身體准備隨時上場執法,但是身體訓練正是發泄心中苦悶的最佳方法。林國榮說他現在最想『過好自己的生活』,但很明顯在目前的情況下,這種想法在短期內已經不太可能實現。
林國榮為工作發愁
前幾年,林國榮所供職的虹口足球場下屬的三產公司解體,他就成為了一個沒有穩定工作的人。『我以前吹一場邊裁,還有700元的收入,這段時間,我也只有在朋友做的生意這邊打工。』林國榮說,去年甲B聯賽L做客廣州挑戰吉利那場比賽的時候,他正好跑到廣州幫朋友的生意進貨。『我看報紙上有報道說什麼我去投資足校,一個足校要一千多萬,我哪有那麼多錢!要有的話,我還會坐在這裡?』
『我真的想重新回到虹口體育場上班。』『有難度嗎?』『有,雖然我的關系一直在這裡,但這裡沒有什麼可以做的崗位。只要單位讓我回來,就算是讓我掃廁所,就算讓我打掃外場我都願意。我需要有一份穩定的收入,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努力重新踏上工作崗位。』
除了當裁判之外,林國榮說自己平時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興趣愛好。『現在我沒什麼事,不過每天下午我還是會到幾所大學的場地上去跑上個十圈,雖然現在我沒有什麼機會吹正式比賽,但我還是會做好准備。』也許是怕記者不相信,林國榮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做了幾個直膝曲體動作,『你看,我的指尖碰到腳尖毫不費力。』
林國榮說惟一讓他感到快樂的事就是去給朋友組織的業餘比賽當裁判。『他們要給我勞務費,但我怎麼可能收呢?朋友之間幫忙嘛。』
林國榮:我熱愛裁判事業
『我當足球裁判,完全是因為我熱愛這個事業。』林國榮說。林國榮並不是專業足球運動員出身,不過年輕的時候他也是基層足球隊裡的一把好手。
林國榮說,自己當初當上足球裁判,完全是一個偶然的機會。那是在上世紀80年代的一場業餘比賽中,場上的裁判吹錯了一個點球,當時在場邊看球的林國榮暗自下定決心:如果我在場上吹的話,我要比他吹的好。就這樣,林國榮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地從業餘裁判吹了上來。『像你這樣從業餘裁判吹到國家級裁判,肯定也蠻不容易的吧?』『那當然,裁判其實很苦的,我從1994年搞職業聯賽以來一直吹邊裁,只要到了場上,我都會勤勤懇懇地工作。在執法的時候我被苹果砸過,被礦泉水瓶砸過,被小石頭砸過,頭上起個包,我又不能找誰去,醫藥費也沒得報銷。』
『不過,我還是熱愛做裁判,我這個人有個准則,不管什麼比賽,在場下可能大家都是朋友,但到了場上我永遠都堅持一個原則,就是足球的場上規則。我做了那麼多年的裁判,一直信奉的就是這條准則。可以說,中國足球職業化改革的九年,我也算是一個參與者吧。』
『我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優秀的助理裁判。』林國榮對自己的業務能力堅信不疑,畢竟九年的職業聯賽吹下來,如果業務上不過關的話,『中國足協不可能幾乎每輪比賽都派我的任務。』前幾年吹得多的時候,林國榮一年中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在全國各地跑,『我對比賽很重視的,只要接到通知,我都會事先三四天做好准備。到了場上,我為了放松自己,往往會自己唱幾個歌。』『其實,在足球場上,做一個邊裁要比做主裁更累。』林國榮說,足球規則上對於越位的判罰准則只有簡短的五條,而邊裁就只能根據這短短的幾條來做出判罰。
世界杯前,林國榮被中國足協通知被取消了執法甲A、甲B比賽的資格。『我真的很想重新回到球場上,重新拿起手中的邊旗。』當然,這個可能性似乎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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