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表明，本賽季甲A聯賽前五輪的上座率與去年同期持平。

當資料編輯告訴我這個數據時，我不知道自己該對這個數據作何反應。但我知道，閻世鐸先生和馬國力先生會有反應。

閻先生可能這樣說：不昇不降並沒有打擊甲A的票房，所以不昇不降有理。

馬先生可能這樣說：不轉不播並沒有弱化甲A的影響，所以不轉不播也有理。

常識告訴我們，當所有的說法和所有的人都有理的時候，事情往往就會陷入比較曖昧，或者說比較可疑的境地。

比如，中國足協的官方網站幾個小時後就會公布國家隊世界杯集訓名單，南勇先生不顧病體初愈，在周日的有關會議上宣布了嚴格得足以應對國際級狗仔隊的保密措施。所以，我雖然喜歡研究中國足球，但直到此刻，對於這份名單上將發生的WhoinWhoout仍然是一頭霧水。我當然不會心存僥幸地希望9號院飄下的一張廢紙，或在我隔壁如廁巧遇的某兩位足協官員能告訴我答案。我關心的是，米盧將根據什麼作出WhoinWhoout的決定？

這段時間，除了拍廣告做秀，好像沒有米盧親臨某場聯賽考察國腳的新聞，即使老先生有耐心呆在某個所在不動，他也只能看當地地方臺直播的當地賽事，而經常性地盯住少數幾支球隊，就是神明，也難免掛一漏萬，我想說的是，他無法根據少數幾支球隊的情況去判斷更多目標人選的狀態。

CCTV又不直播，在沒有直播的日子裡，米盧看什麼？

也許中國足協已經把每輪聯賽的完整錄像都一並交到米盧手裡了，使之得以按圖索驥，從容取捨。

果真如此，則米盧有幸，中國隊有幸，球員有幸，我杞人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