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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也許會為博拉與生俱來的古怪脾氣而煩悶,這是一個看上去有著濃厚藝術氣息的男人,典型的巴爾乾人,他身上有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促狹和幽默,我知道,這是個敢於嘗試任何事情,為足球而生的人。』這就是在昆明采訪的德國記者馬凱眼中的米盧。
《南德意志報》號稱是德國發行量最大的綜合性報紙,在國家隊集訓的場邊記者認識了這張報紙的駐京記者德國人馬凱。『我從不關心足球,以前我也不知道米盧是誰,可當瑞士的一家體育雜志請我幫他們采訪米盧後,我纔開始收集一些關於米盧的資料,通過這幾天和他的接觸,不可否認,我被他深深的迷住了。』
幫瑞士人策反米盧
此次馬凱來昆明采訪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老米』。『我的文章在瑞士的報紙上經常被轉載,中國隊出線後對瑞士人的震動也很大。因為以前米盧曾經在瑞士的一家俱樂部執教過,那時候他的名氣當然不能夠和現在相比,所以現在瑞士想請米盧過去執教他們的國家隊,也讓瑞士2006年能夠再嘗嘗進世界杯的滋味。』
可老米對瑞士人的盛情卻並不『領情』,他對馬凱說:『現在中國國家隊的備戰正是關鍵的時候,我沒有精力考慮這些問題,這樣只會讓我的頭發變得更加稀疏蒼白。』馬凱說開始怕老米擔心瑞士人不夠誠意,詳細地對老米解釋了瑞士人想請他的理由和廣泛的群眾基礎,『不是因為這個,我還沒有做完我現在的任務,就不會考慮將來的事情,對我來說,現在和今天是最重要的,至於將來怎樣,將來再說好了。』馬凱對米盧采訪了近兩個小時,可是老米一直沒有對瑞士的邀請表現出任何的積極回應和熱情。
米盧是意大利人?
馬凱對老米的真正來歷有些『懷疑』:『我肯定他既不是南斯拉夫人,也不是墨西哥人,而是地地道道的意大利人。』馬凱的助手在墨西哥生活很長時間,所以對南美洲的人性格很了解。一般來說,來自拉丁美洲國家的男人應該都熱情似火,喜歡開玩笑的,而墨西哥的男人卻極為『另類』。『他們不苟言笑,而且從不喜歡表達自己的情感,對妻子和朋友都一樣,喜歡把喜怒哀樂都藏在自己的心裡。這和我所見到認識的米盧是完全不一樣的。』馬凱說他所了解的南斯拉夫人的性格似乎也不是這樣的。『總之他是一個很風趣幽默的人,尤其是他的機智很讓人佩服,有些像我采訪過的政治家,但是米盧和他們最大的不同就是米盧既回避了問題的鋒芒,和你繞圈子,可同時又很真誠熱情地給你解釋為什麼他要這樣做,我理解他,而且逐漸地被他迷住了。』馬凱說他采訪了米盧兩個多小時,等到采訪結束後,他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但是他真正地感受到了足球的『快樂含義』。『我喜歡米盧,對了,喜歡他的人應該叫他博拉,他實在太有趣了。』說到這裡,馬凱的手還一直地在不停地在空中左右揮舞,臉上做著鬼臉,以示他和米盧交往後也受了『傳染』。
米盧和馬凱說得最多的是他的女兒,還給馬凱看了他女兒的照片,『他女兒太漂亮了,真的,米盧說起他女兒的時候,是他笑得最開心的時候,好象那是他一生最得意的「勝利品」。』
對中國記者的印象
馬凱用一段非常精闢的語言來概括他這幾天的感受:『一群中國的攝影記者互相搶著有利地形,使得整個房間看起來更像個迪斯科廳,他們在追逐著一位塞爾維亞人,他說西班牙語,他的太太住在墨西哥。他的話總是能夠讓有些枯燥的會場變得氣氛活躍,會讓那些累了一上午的記者眼睛裡放出渴求的光芒。世界杯外圍賽實在是一場全球性的事件,文化的挑戰,語言的混亂,而他們的任務幾乎是讓水變成酒。與這些想要在亞洲成功的外籍教練比起來,中國記者面臨的壓力一點都不比他們小。』(賈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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