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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說『上帝死了!』,這是一個真理——對於中國足球來說。因為作為中國足球打假掃黑『上帝』的足協無力承載起他的義務,所以只有選擇死去。
但是,足協偏偏是沈浸在『我是上帝』的自戀情結中不能自拔的——閻掌門說,我對打假很樂觀,可是他說這話時卻發現全中國的球迷都在失聲痛哭。
不是說我們對打假掃黑不樂觀,而是說我們所目睹的一切讓我們無法樂觀。現在,只要是對中國足球稍微有所了解的人都會清楚:我們迎來的打假掃黑結果將與我們的期望值相去甚遠。
其實,足協原本是可以充當拯救中國足球於假球黑哨之中的上帝的,但是他們卻在『不做為』中讓大好的機會白白溜走了。因為上帝規則是:先給予痛苦,然後給出路——我們只得到了中國足球給予的痛苦,即假球黑哨的煎熬,卻沒有能夠在黑暗中找到光明的出路,所以上帝在現身到一半的時候不幸夭折。
當然,上帝的不幸夭折是有多方面的原因的,比如說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魔鬼的殊途同歸。什麼是魔鬼規則呢?相對於上帝規則,魔鬼規則就是:先制造麻煩,然後將之合理化。這麼說來,李書福、宋衛平就是中國足球的『魔鬼』——他們率先對假球黑哨的發難就是在為中國足球制造麻煩,但很遺憾的是他們也沒有能夠堅持下來——李書福已經從衝動轉向了冷靜——他已經為自己的炮轟足協後悔了;宋衛平呢?雖然他現在還處於『革命』階段,但誰又能保證他的革命不是阿Q式的『為了投降的革命』呢?——據說綠城隊也要轉手。這也難怪,沒有『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犧牲精神,又如何去充當『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魔鬼呢?
哲人說,『人生有兩大悲劇:一是欲望得到了滿足,二是欲望得不到滿足』。所以,為了讓中國球迷能始終處於『喜劇』之中,『上帝』選擇了給予痛苦而魔鬼也選擇了制造麻煩,並且他們都放棄了後者——我們的欲望就始終在滿足與不滿足間的真空地帶游弋。
時鍾已經悄然指向了2001年的12月30日,再過一天,人類就將跨如嶄新的2002年。但是,在歲末的寒風中,我們又拿什麼去期許新年的降臨呢?難道輕靈的一頁日歷的翻過真的就能把昨日丑惡的一幕一筆勾銷嗎?是在新年的鍾聲中『動起來』還是在冰雪的寒冷中把一切『凍起來』呢?——沒有人來回答我們——不管是上帝還是魔鬼,有的只是光陰匆匆的腳步聲。
打假的話題,既傷感又難言,但卻總要在每個辭舊迎新的時刻由熱到冷——而且每次都很准時,就像那半邊天每個月定時的『那個』一樣,但『那個』之後又能怎樣呢?還不是外甥打燈籠——照舊。
對於人類來說,2001年已經如風一樣逝去;而對於我們來說,打假其實已經結束。恩格斯在馬克思的墓前說『他可能有無數個敵人,但沒有一個是私敵』;我們也可以對足協說『你可能打過無數次的假球,但沒有一次成功』。
雖然我們是惡毒的,但我們也是傷感的:出了線又如何?打不了假,難道這是中國足球的宿命?
這時,我們隱隱約約聽到遠處的人們在爭論。
打假很重要嗎?上帝很重要嗎?
不重要嗎?
重要嗎?
我只是隨便說說嘛
你又何必當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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