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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曾在俄羅斯各級國家隊中任主帥長達13年的名教頭鮑裡斯·伊格納傑耶夫來說,執教魯能泰山隊是一次全新的感受。他究竟給泰山隊帶來了什麼?他對一些焦點問題的態度是什麼?他在魯能的生活怎麼樣?俱樂部總經理董罡在他眼裡是個什麼樣的人?應本報之邀,鮑裡斯敞開心扉,向球迷展現出一個全面、真實、極具幽默的鮑裡斯。
①破解『三大焦點』
近期,隨著泰山隊成績的反彈,人們的視線又重新集中到鮑裡斯身上,對一些有關他的焦點問題,鮑裡斯實話實說,一一破解。
用謝爾蓋不是因為老鄉
今年以來,謝爾蓋的狀態一直不算太好,而鮑裡斯一直對他委以重任,這一點在外界引起不少非議,對此,鮑裡斯表示:『我對謝爾蓋的使用很正常,在這中間不存在個人關系的因素。做教練就像畫家一樣,在一塊空白的畫布上,他認為哪一塊該填上什麼顏色合適就會用上什麼顏色,如果不合適就會把它涂掉。像上一場客戰紅塔時,我認為謝爾蓋當時不適合在場上了,所以我就決定把他換下來。』
對另兩名外援卡西亞諾和蘭普蒂,鮑裡斯評價說:『卡西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在狀態。但公正地說,他自己始終盡心盡力,即使不在狀態,他也努力打出去年或者前年那樣的水平。在訓練中他很努力,經常自己加練,留在訓練場或者去健身房。現在他通過自己的努力又回到了主力陣容中。他打球時很有信心,當然,作為一名教練我希望我的前鋒能多進球。總的說來,我對卡西很滿意。蘭普蒂同樣是一名優秀的隊員。』
沒有俱樂部與我接觸
對近期一些有關他的傳言一直保持沈默的鮑裡斯終於開口說話了。
鮑裡斯一口否認自己曾與其他俱樂部有過接觸的說法,『如果有人說一個沒手沒腳的殘疾人打死了一只老虎,你會相信嗎?我現在狀態和一個殘疾人差不多,英語只會幾句,法語也懂得不多,翻譯閻勇就在這裡,沒有他我不可能談這些,我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你們可以問他。』鮑裡斯笑嘻嘻地指著翻譯老閻說。不過,鮑裡斯承認自己確實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我確實和俄羅斯方面的專業人士探討過這方面的問題,畢竟一個賽季快要結束了。他們都很關心我的去留,曾問過我,如果有俄羅斯的俱樂部邀請,我是否會回國執教。但那是在俄羅斯,在中國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家俱樂部接觸過。』
而對於他在回國休假時接受俄羅斯《體育快訊》記者采訪時所說的話,鮑裡斯也進行了解釋。鮑裡斯說:『說中國人看球如同上歌劇院沒有其他的意思,因文化背景的不同,在俄羅斯上歌劇院是去欣賞藝術,中國的球迷到球場看球也是這樣,而評價球隊的表現則是專家的事。』
明年還會留在魯能嗎
足球場上從來都是靠成績說話的。本賽季以來,由於泰山隊戰績不佳,大家在鮑裡斯能否留任的問題上似乎早已達成了共識:幾乎沒有可能。但是,第三階段開戰以來,泰山隊表現出了強烈的反彈勢頭,大家對鮑裡斯的執教水平似乎開始有了新的認識,在他能否留任的問題上也有新的轉機。對於這一敏感話題,鮑裡斯是欲說還休。
『在年初成績不好的時候,自己從來沒考慮過離開泰山隊,因為作為一名職業教練,只有兩種情況下纔會選擇離開。一種情況是,當一個職業教練早上起床准備率隊訓練時,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走路了;另一種情況就是俱樂部認為罪過全在教練,那也只能走了。』
『那你對明年繼續執教泰山隊是否有信心?』鮑裡斯聽罷記者的問題頓時張嘴大笑:『這叫我怎麼回答?如果我說,我留下來肯定會打得很差,肯定沒人會要我;如果我說,我繼續率隊肯定會拿冠軍,大家會說我在吹牛。』
記者又追問:『拋開其他因素,你個人希望能繼續留下來嗎?』鮑裡斯又笑了:『這同樣是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如果我說不想留下來那是假話;但我說想留下來,別人會以為我是在請求什麼,或者發出某種信號。現在我只能說,在魯能工作的這一年,我身心感覺愉快。』
雖然鮑裡斯始終沒有明說自己的願望,但記者注意到在談話過程中,鮑裡斯幾次為自己的留任打下了鋪墊。在采訪中,記者提到泰山隊近來不錯的狀態,鮑裡斯解釋說:『足球過程中必然會有這樣的經歷。就像孩子走路一樣,一開始學走路肯定會摔跤,然後纔能跑。全世界足球真理表明,任何一支球隊不可能一年時間就成為一支強隊,所以考察一名教練的水平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第一年時間,是教練與球員互相熟悉的過程以及球隊的整體發展思路應該是怎樣;第二年就要把這些落實到具體細節上,球員與教練之間進一步熟悉,做到相互理解;第三年纔是收獲季節,之後教練就該走人了,因為果實熟了,開始收獲了,一切就要重新開始,從頭再來。』
在記者提出關於『作為一個外籍教練如何與球員交流』的問題時,鮑裡斯有些答非所問,再次巧妙地表明了自己的觀點,『拋開個人因素,我想再談一點自己關於請外教的看法。讓外教只帶一年是不對的,至少應該有兩年的時間。因為教練執教一個球隊需要一個過程,不然他的成果還沒有顯現就走了。作為俱樂部領導他們應該考慮,一個教練的思路是否對頭,如果思路是對的,即使暫時成績不好,也應該讓他繼續執教下去。』
②回首這一年
轉眼間,鮑裡斯在魯能已經度過了近一年的時光。回首過去的這段日子,鮑裡斯也是感慨萬千。
像魯賓遜漂到荒島
再次回想起剛到魯能泰山隊的那段日子,鮑裡斯用了這樣一個比喻來形容當時的感受。他覺得自己剛來中國時就像魯賓遜漂流到荒島上一樣。
不過,可能怕引起中國人的誤會,鮑裡斯接著又解釋說:『我這樣說並不是就認為中國或者山東像荒島一樣,只是我來自另外一個不同的國家,我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在足球方面也同樣如此,對歐美國家的足球我看得多一些,也有所了解,但對中國足球我是一無所知。我只是來華前纔急忙找了一點介紹中國足球的東西。我想說的是,對於我來說,剛到中國的那段時間,一切都很陌生,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毀掉舊東西同樣很難
『我剛來魯能泰山隊時,看到一些球員在技戰術打法以及其他方面不是我希望的那樣,當然這並不是說隊員們表現得不好,足球本來就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這只是我的看法,我希望泰山隊打那種有更多精巧配合的足球,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把影響貫徹我的思路的東西徹底打掉。我剛來中國時所做的主要工作就在這一點上。』
『有句諺語說,建立新東西是很難的,但毀掉一個東西卻很簡單。但是,通過在魯能工作的這段時間,我卻發現其實毀掉那些舊東西同樣很難。不過,現在我們已經度過了那段時期,我們已經在著手建立新東西,我已經覺察到那些努力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球員已經開始嘗到甜頭,球迷們也開始為這一切感到高興。當然,如果說所有的球員都已經理解這一點,那肯定是假話。直到如今,我們的球隊中還有一部分球員始終沒能明白足球該怎樣去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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